童年像一块调色板,调出我的五彩记忆,童年像一块魔方,转出我的喜怒哀乐,我姓王,他姓康,外号康老二,从小我俩就互掐,到一块就打,谁都不服谁,那年我家里养了许多大鹅,这货纯粹闲得慌,用白酒把它们全给灌醉了。
回到家时,望着摇摇晃晃的大鹅,我怒火中烧,去找他干仗的路上碰到了混社会的表哥,一阵寒酸后,表哥告诉我“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干仗只是下策,他家不也养了不少牲畜吗,你等我一天,我给你找点儿好东西。”
转天我拿着一大堆瓶罐和粉包,心里忐忑不已,手一阵哆嗦,以为是什么有毒的药,表哥神秘一笑,让我大可放心,不会害我,康家那时养了不少猪、牛、羊、狗鸡、鸭什么的都在大地放养着。
表哥就让我把这些瓶瓶罐罐全倒在了离他家牲畜不远的大水洼里,药水一点一点融化在水里,我的心也泛起了一圈一圈涟漪,未知的结果总是让人紧张、让人期待,我躲在一棵树后,看着他家的牲畜,一批一批的喝水洼的水,一股难言的的思绪爬上了我心头。
那些牲畜喝完水,过了十多分钟吧,开始抽风,各个喘气如柱,眼珠子冒绿光,兴奋地在大地上奔来奔去,我知道是药性发作了,兴奋地爬上树观看,这帮牲畜跑了一会,不间断的发出一声声嚎叫,然后开始四处乱跑。
猪骑猪、牛趴牛,放眼去看,画面异常壮观,到处都是动物的不可描述之声,到处都是一片不堪入目的画面,我当时突然明白了,我表哥给我的是一些那方面的药剂,那些鸡鸭到处乱飞,大牲畜公多母少,那些没找到配偶的,开始找地里干活的农民。
康老二他爹首当其冲,正刨着地直接被一头猪给压身下了,猪怼完紧接着又被牛怼,他爹也从开始的手脚乱蹬,直到心如死灰,索性不反抗了,往地上一趴,任由它们来折腾。
刚下过雨,地还有些泥泞,他爹活生生的被这帮家畜从地面上折腾到了地里面,有个老伯被推到了水里,被一头牛叼着裤脚子一点一点拽了出来,老伯心态直接崩溃,眼神生无可恋的望着天,手指紧紧抓着地,地面上都让他挠出来两条沟,不一会也被怼到了地下面。
他家门前算是炸了锅了,有的乡亲跑得快去找人,跑得慢当场被怼,开始的时候还有人来救人,结果来一个躺一个,当真是魔挡怼魔、佛挡怼佛,夕阳残斜,我趴在树上望着下面,心里莫名一阵冷意。
“父老乡亲们、父老乡亲们,大家谁在家的,赶紧去南地救人,赶紧救人,畜生怼人了!”村里的大喇叭发出刺耳的声音,乡亲们纷纷拿着锄头、铁锹去地里救人,一场闹剧渐渐的平息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开始村民还不知道,所以只看到地里一片坑坑洼洼,然后其中一个受害人从泥坑里爬出来时,大家才恍然大悟,纷纷低头找人,那天被怼的人有十七个之多,怼晕过去的有五个。
很久以后,这件事还作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,有很长时间村民聊天打牌都会问对方“南地被猪和牛怼的有没有你啊?”而我作为当事人,从那天开始卧床不起,有两个月吧,就像个刚生下来的小狗崽子似的,被爹妈轮流丢饭给我吃……
小伙伴们,你有没有见过家禽药性发作的时候呢?